她最后四个字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来说服自己接受陆景留下来。
“那要在中间放碗水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事,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,他们好像也曾像这样合衣而眠过。”陆景道。
“这是你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吧,”夏槐看过的书也有不少,她搜索了一下脑海,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两个名字的记忆。
“不是,”陆景道,“你要是想听,我可以讲给你。”
“谁要听这种故事。”夏槐脸一红,随后主动岔开了话题,“我觉得那位柏二爷好像话中有话。”
“嗯,他应该是想拉我们入伙,来对付陈通。”
“陈通吗,那人虽然嘴巴很臭,但是手上的确是有真功夫的,刚刚他表演的那个纸人术,我没看出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你呢?”
“我也没看出来。”陆景摊手。
夏槐闻言有些惊讶,她知道陆景的眼功很是出色,甚至已经能够做到观察入微了。
按理说一般彩戏师的那些小动作都应该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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