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翻了个白眼:“钱良义又不是傻子。抓住这么个钻石,怎么可能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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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是让老钱过去接你的,但是他这些天忙疯了,直接睡在工作室了,然后就感冒了。也不知道到底在急什么……总之你得自己回来了。”谢劲竹在电话里这样跟关琛讲。
“没事。”关琛表示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哥,不需要前呼后拥地出行,而且带个钱良义在飞机上体验十分不好,关琛感觉自己一半的座位被钱经理占去了。
“杀青宴怎么样?”谢劲竹问。
“有点……不适应。”关琛回答。上辈子他参加酒席酒宴,各位不喝个昏天黑地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。但在杀青宴上,竟然一没人劝酒,二没人拼酒。酒桌文化消失了似的,很不可思议。
“不适应就对咯!”谢劲竹在电话里遥想他当年第一次参加杀青宴的时候,虽然当时拍那部电影,跌跌打打地受了很多伤,但是离别的时候,他非常不舍,杀青宴的时候一边灌酒一边哭,“哭得老惨了!”
关琛沉默了,以自己有限的学识来判断,大师兄应该是患上了什么爱斯基摩人,还是什么摩的综合症。
“没喝太多酒吧?”谢劲竹说,“别到时候别赶不上明天的飞机了。”听他这沉重的语气,看样子是个惨痛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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