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馆长不能让下巴着地,于是本能地用手撑住了地面。
他的手在地面,而关琛的手,还在金馆长身上。
关琛像是热情的良好市民,拥住了金馆长的脑袋,然后往地上一躺。
【不好意思。断头台。】关琛死死地把金馆长的脑袋压在怀里。
金馆长猛烈地挣扎着,面容痛苦。
关琛虽然没有全力施压,但他的那只绞杀手,手腕的骨头——桡骨茎突,卡在金馆长的喉结部位。
金馆长整个背像一个富饶的山脉,起起伏伏的肌肉上面,是美味的姓名牌。
关琛伸出一只手,平稳地撕掉了这张姓名牌。
整个对决,耗时不过半分钟。
【有必要吗……】金馆长一脸呆滞地躺在了地上,似乎丧失了生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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