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由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，他们已经和原来的自己诀别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们，会下意识的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，很难拒绝别人的要求，并且心中有着极致的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他们，也是受福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受福者的时候有多快乐，成为奉献者的时候，就有多么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他们也依旧感谢何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外面的生活，一定会比服侍这些受福者舒服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受福者的反应让何善恼火，奉献者的态度让何善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他们怎样反应，何善心中其实都不太在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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