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着刚才扑向李贤的那一刻,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……
“那好吧,老奴就退下了。”他虽然嘴上说着离开,可这脚丫子就没动弹一下。
这还是对他不信任呐!
“德福公公还有何事?在下说一句,殿下病情严重,可耽误不起。”
德福瞥了李贤一眼,只得低声道:“裴郎,你打算用什么法子给殿下瞧病?”
啧啧,说来说去,原来还是在纠结这件事。
裴范先拉开架势,煞有介事道:“不管是望闻问切,还是针灸手术,德福公公敬请放心。”
德福顿时眼前一亮:“这些办法,裴郎竟然都精通吗?”
裴范先故作深沉说道:“福公公所言差矣,这些办法,我是样样都不会。”
德福脸黑的像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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