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弄上来的,旗官不打算做证据了?”
甭管这块布它现在究竟有多么不堪,可这好歹也是现在找到的唯一的证据。
怎能轻易放弃。
在场的武侯都很不服气,怏怏的,谁也不肯动手。
“旗官莫非也想放过魏市丞?”
属下们的眼神中,透露出那种早有预料的悲愤之感,虽然这只是他们日常巡逻之中遇到的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以往,他们处理过的那些案子,比这事可大多了,什么皇亲国戚当街打架啊,什么羽林卫将军盗伐街树啊,各种麻烦事,无论遇上多么显贵的人物,他们都能挺直了腰杆,理直气壮的处理。
而现在,区区一个魏伶,官阶不过六品,旗官为何就退缩了?
他们说什么也想不通。
别说是他们想不通,看他们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陈旗官也很想不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