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先面色一凛,裴炎若是觉得苦,都是他自找的,他小裴着实冤枉!
“殿下这样说,微臣就不服气了,当初那些主意全都是裴舍人他自己找微臣讨来的。微臣不是没有建议过,可以我们两个一起来做这件事,可裴舍人他不愿意啊!”
“现在裴舍人有了难处,他也并没有来找微臣解决,微臣自然就觉得,裴舍人是有能力自己解决的。”
“再者,裴舍人也是个好面子的人,微臣若是主动过问,难免伤了他。”
李弘讪笑道:“你这个巧舌如簧的,我才说一句,你就要说三句,还说不是故意为之?”
啧啧……
不知为何,一谈到裴炎,两人之间的气氛,顿时就活跃了起来,崇教殿里空气,都变得轻飘飘的,荡漾开来。
“殿下知道,其实微臣与裴舍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和睦,裴舍人呢,性情既算不上是坏的,也不是太好,自从微臣身子康复以后,裴舍人几次造访,目的都不单纯。”
“微臣能一直坦诚相待,已经是很不容易了,这一点,殿下也很清楚。每次我和裴舍人闹不愉快,都是裴舍人主动挑事,微臣可从来也没有先出手。”
李弘垂首,裴范先说的也确实是实情。
要说也是造化弄人,按照常理来说,裴炎的心眼子自然比裴范先要多上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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