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要去看,还要想想解决办法。裴舍人为了这件事,向我抱怨了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“若是再没有解决的办法,他恐怕都要撂挑子不干了!”
范先抽了口气,这是什么意思?
李弘满脸喜色,笑的特别虚假。裴炎若是不干了,那就要他裴范先来,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,总不能客气吧。
你想一直躲在后面不冒头,那是不可能的。李弘此举也等于是将裴范先谋士的身份公诸于世了。
没办法,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……
翌日,未时初刻,铸钱院。
铸钱院的几位官老爷,个个都穿着整整齐齐的官服,有的喝茶,有的拿着几张纸,装作在处理公务的样子。
实际上,都是在摸鱼而已,谁也没把心思放在朝务上。
早就说了,在大唐,铸钱院这个地方,绝对是最清闲的部门之一。因为大唐的铸币体制并不稳定,时断时续的,所以铸钱院的各位官差,从上到下,全都逍遥自在。
他们本着别的部门不干的活,他们不干,别的部门一定要干的活,我们也可以选择性的不干的原则,就这样,一天又一天的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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