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洗马房的,怎么也屁颠屁颠的跑来了?”
“莫不是听说我侄儿在太子殿下那里得了脸面,就跑过来攀关系?”
“你放屁!”
裴炎的唾沫星子都飞到范先的脸上了!
好家伙!
这元气还挺旺盛的!
裴炎两眼瞪得铜铃大,一时语塞,僵在那里,仿若石像。在亲疏远近这方面,裴居道确实比他有优势。
人家是一个房头的,哪像他,是绕了八竿子才打上的叔叔。
“两位长辈,就不要吵了,我这身子还在恢复中,你们这样大吵大闹的,我这心啊,又开始疼了!”
裴范先捂着胸口,上前劝说,二裴见他这副样子,连忙停了争吵,全都上来关心。
“阿伯的叮嘱,我都记下了,不过,阿叔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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