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酸儒,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!
而且以往的时候,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。
我公孙瓒,又岂能在意这些的人的言语?”
关静闻言一愣,而后开口道:“那主公为何犹豫?”
公孙瓒叹口气道:“无他,只是不忍心居于那杀猪之人的手下而已。
不想向其臣服。
此人不过以杀猪之徒,而且以往在汜水关那里,还与我多有仇恨。
将我手下诸多兵马都给斩杀,令我手下白马义从死伤不少。
到了此时,却需要在此人跟前俯首,对其称臣。
我心中实在是气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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