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,当真是可笑啊。
这样的人,这一次就算是不死,今后也不会有什么话语权,等于算是朝堂上面的生命结束了。
自己怕他做什么?
而且,自己也不是没有准备……
他心中这样想着,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左臂,以及那被鲜血染红了半边的衣衫。
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了一些冷笑。
真的以为自己这一剑,是白挨的吗?
真的以为在当时,自己不能将这一剑,给完全躲开吗?
自己是故意不完全躲开的。
不这样的话,自己怎么能够有足够的理由,将其给抓起来,怎么能够进一步的占住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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