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点点头,笑着让他坐下说话。
杨修倒也并不客气,对着刘成施礼,道了一声谢之后,便坐了下来。
到了这个时候,刘成这里,早便已经没有了用来跪坐的蒲团。
全部都换成了凳子,椅子。
对于跪坐这些,他是真的不习惯。
觉得深恶痛绝。
这东西,是真的痛苦,只坚持一小会儿倒还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若持续的时间长了,可当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难受。
“我听说听奉孝说,你自然知识这些学的特别好。
教授人,也教授的很是可以。
以往的时候,没有做过这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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