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时候,慈母犹豫一阵儿之后,最终还是望着太史慈道:“我儿,黄巾余孽复起,攻打北海太守的事情,你有没有听说?”
太史慈道:“归来的途中,倒也听说过一些。
这北海太守,据说到任时间已经不短了,不是初来乍到,怎么能被黄巾贼给逼迫的这样狼狈?
听说,还是孔子后裔……”
慈母道:“有些事情,我儿才归来,本不想与我儿说的,但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告知我儿。”
听到自己母亲这样说,太史慈也变得郑重起来。
他对着自己母亲拱手道:“阿母请说。”
慈母道:“这北海太守到任之后,不知何处听了我儿的名声,前后数次专门遣人前来过问我儿,言语之中,对我儿很是看重。
每次来,都奉送赠礼,我推却不要,对方却强要放下离去,无奈只得收了。
以往我儿不曾回来,那就另当别论,现在我儿回来了,那这事情我就必须要与我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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