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得了家主命令,自是如释重负般的将棍子丢到了一边。
东厂的番子哪个不是八面玲珑,王猛将朴刀入鞘跟着李文升来到客厅。
“李某确实与那件事难脱干系,但李某有一事不明,望差爷相告。”李文升给管家使了个眼色,那管家随即将早已准备好的钱袋放到了王猛身旁的桌子上。
去年那事儿闹的太大,虽然花了银子暂时压了下去,但倘若有其他衙门想查,他指定逃脱不了罪责。
但李文升同时也想不明白,到底是谁要治他于死地,死总要死的明白点,找到了问题的症结,这样家中其他人才好去走动关系,不至于死的不明白白,家里人就算是想救都不知道门路。
王猛抓起那袋银两颠了颠,约莫有二十两的样子,不由得脸上一喜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,让你死的明白点,此是我家厂公的意思,我家厂公最见不得的便是百姓蒙冤,你这是撞枪口上了,行了,跟咱走一趟吧,咱可还有其他案子要办,莫耽误事儿!”王猛将银子往腰间一挂,便起身道。
李文升自知此事躲不过,低声给管家交代了两句,便只得跟着王猛离去。
“你们两个守住李府,许人进出,记清楚了,咱再说一遍,只许人进出!”王猛着重重审了一遍后,这才带着李文升离去。
上头的命令其实王猛也不太清楚,譬如为啥许人进出,为啥又只许人进出,但这一点不影响他办案。
……
两天后,东厂衙门里,王承恩稳坐于衙门正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