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通判负责的仅仅是洛阳府及其周边官府官员,军队系统则由另外的人负责联络协调,各系统分派的人独自向锦衣卫指挥使韩山河负责,所以王通判并不知晓更多的事情。
王通判对上头的命令也颇为担忧,这样任凭各地藩王腐化收买当地官员,朝廷就不担心玩脱了吗?
但这并不是王通判应该考虑的问题.
‘只希望陛下的网足够严实吧!’王通判口中喃喃的说了句,随即也没入黑夜中。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远在三千里之外的漠南蒙古科尔沁部,在进行着一项十分重要的会议。
从去年六月到如今,一年多的时间,后金天汗黄台吉从关内获取到的物资越来越少,对大明连续两次的大举进攻皆以失败告终,这让包括黄台吉在内所有后金大将们颇为郁闷。
不止是大明,如今察哈尔余孽虎墩兔憨的部队也一直在漠南流窜,自年初击败了一次他的主力后,虎墩兔憨便犹如草原上的狐狸般,变的极为狡猾。
虎墩兔憨几乎从不与后金主力硬碰硬,反而是不断侵扰归顺了后金的蒙古各部,黄台吉为了稳定蒙古各大汗的军心,不得已再次亲政虎墩兔。
两个月前,废了好大的功夫,黄台吉终于在车臣部围堵住了虎墩兔的主力,但虎墩兔憨却从南部突围。
黄台吉本来一直疑惑为何虎墩兔憨不往北跑,而一直往南跑,要知道往北有无边无际的草原,往南却只有大明的长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