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济格放下手里的碗,颇为赏识的看了一眼豪格,因为他刚才也没听太明白。
“贝勒爷,微臣认为这是伪明天子的计谋,近两年来,伪明天子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微臣的理解,这个伪帝倘若不是个疯子的话,很可能就是个野心极大的霸主。”
不知道崇祯皇帝听到两千里之外的判臣夸自己该如何想,反正听了范文程的话,几个汉人武将都皱起了眉头。
不是疯子,就是天才,黄台吉也皱起了眉头,倘若真是个天才,那么七年前为什么没有显露出来?
黄台吉瞅了一眼范文程,并不敢十分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主子,奴才觉得范大人之言有些不妥,伪帝倘若是个霸主的话,这七八年来为何连关都不敢出?依奴才看,在主子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计谋都是幌子!”孙之獬拱着手笑道。
孙之獬虽然才投靠了后金没多久,但却在所有投降后金的人中独树一帜,因为他是第一个主动剃了发的。
此时他的脑门光秃秃的,只有后脑勺留了一撮头发,倘若不是还留着大明传统的山羊胡的话,孙之獬看起来更像个古怪的满洲人。
“你说的在理,我也认为伪明皇帝是个纸糊的,摆摆架子肯定行,但真上了战场,怎么可能是我满洲铁骑的对手!”阿济格看孙之獬十分的顺眼,他觉得这个汉臣才像样子。
不像那个范文程,简直就是个不懂军事的酸儒。
“宁爱卿觉得呢?”黄台吉又看向宁完我,汉人的所有官员中,黄台吉最看重的其一是范文程,其二就是宁完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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