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又与这曾文勉寒暄了几句,意思是他肯定会好好考虑,这才将其送走。
“娘希匹!一口一个郑游击,瞧不起谁呢!”郑芝龙望着曾文面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不过有那么多藩王动了造反的心思,还真是出乎了郑芝龙的预料,这还都只是亲王一级,下头可还有数百郡王呢,倘若郡王都暗地里投靠某个亲王,集合起来的力量也不容小觑。
唉!看来真的要天下大乱了,我郑家到底该何去何从呢?
是跟着朝廷那位年轻皇帝干,还是暗地里支持藩王,亦或是坐山观虎斗明哲保身?
郑芝龙想找个人商量,可是手下亲信都去找老二郑芝虎了,就是彪子也去考武举了,郑芝龙在客厅里徘徊良久,最终也没打定主意。
这时,突然从后堂跑进来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,这男童一身上好的锦缎白白净净的,尤其是眼睛上那一双剑眉,英气逼人。
“爹爹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孩儿听管家说您一个人在客厅踱步。”男孩带着稚嫩的腔调问向郑芝龙。
“是福松啊,今天可有好好听课?”郑芝龙一见这男娃,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。
虎毒不食子,郑福松是郑芝龙的嫡长子,郑芝龙对其给予厚望,他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,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跟着打打杀杀,所以给自己孩子请的都是江南有名的大儒,对其学业不可谓不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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