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郑芝豹打头,郑芝鹏、郑彩也先后站起来请命,只有郑芝彪还在踟蹰,武举在即,倘若错过就得再等三年,与刘香倘若真发生了海战,就必定是一场大战,不去助战的话又不合适。
“五弟说的有理!在大明安生日子过的久了也不好,容易忘本,无海既无家,好,你们三个先去跟着你们二哥备战,那刘香最是谨慎,让你二哥不得大意。”郑芝龙交代道。
说完郑芝龙又看向郑芝彪。
“老四,这次你就不用去了,考你的武举去,兴许以后还能指望上。”
“这……我听大哥的。”郑芝彪只得道。
……
到了第二天清晨,杨嗣昌醒来后觉得头有些痛,大概是风寒刚好些,又喝了这么多酒的原因。
“大人您醒了?”文琪笑吟吟的端着个木盆进来。
通过昨晚的交流,杨嗣昌知道这个扬州少女名叫文琪,父母双亡,很小就被卖到了扬州专门培养女宠的地方,也是个可怜人。
杨嗣昌最终还是没动这少女,一来身体刚好些又喝了那么多酒,二来这里是郑府,郑芝龙派来的人他都必须谨慎,这次他主动请缨来福建,说白了就是戴罪立功。
倘若再办砸了,就算崇祯皇帝不说,他哪里还有脸在内阁里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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