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有义以致命运如此悲惨,也不是她的错。
一切,都是时代的错。
亡国之人,又岂能天真的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呢。
房内,一时沉寂。
床上一女,凳上一男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寇白门幽幽说了句:“听都督口音是盐城县人?”
“正是。”
陆四走到床边将侄子给自己买的皮靴拿到了别处,这靴子是广远买给他的,纵是破了也舍不得扔,只是前阵天天穿搞得里面臭了,洗了也没用。
寇白门“噢”了一声:“难怪都督要做反贼了。”
陆四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