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同他陆四很像。
前世,三代贫农。今世,同样贫农。
农民的身份就像是烙在陆四身上的印记,怎么也无法摆脱。
会写字,会读书,同样也是农民。
身份的相近,干的又是同一事业,陆四自然对袁宗第及他部下那些顺军将领无比亲近。
一见面,他就下意识的将自己卷的烟给这帮农民军将领一人散了一枝,袁宗第没接烟,而是将他的烟枪在桌上敲敲,说抽习惯烟袋了。
陆四让人杀了几只羊于这知府审案的大堂烤起全羊来,从徐州带来的两车洋河酒也搬了几十坛过来。
这是要尽地主之谊。
“前番我给陛下的上书,不知陛下是否收到?”因为凳子不够,陆四索性叫人把凳子搬走,于地上铺些稻草直接盘腿围着烤羊坐了。
这架势让袁宗第有些喜欢,笑着盘腿而坐,“吧嗒”抽了两口,道:“要不是你的上书,陛下这会多半去了襄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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