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尼堪拼了!”
“钮祜禄氏家没有贪生怕死的男人!”
“富察家只有站着死,没有跪着死的!”
“......”
满洲兵们咬牙做着最后的殊死搏斗,有说满洲话的,有说汉话的,有半满半汉的。
突然,正南方向有号角声响起,继而有唢呐声传来。
几十把唢呐吹响的《将军令》极具穿透力,让正在蜂涌攻击的淮军一下停止了进攻,也让临死挣扎的清军停了下来。
山神庙四周一片安静,淮清双方好像都被定格般,不约而同看向正南方向。
豪格也在看,视线内除了密集的人潮,就是高举的武器。
他什么也没看到,但那人潮却在不断的分开。
如被上帝之手轻轻拨开,又如一艘巨舟在汪洋中快速向前驶去,划开一道水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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