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洲将校仇恨的目光中,陆四刀尖突然朝下将硕兑的脑袋扎起,然后挑在刀尖之上,用力将自己的右臂高高举起。首级上的鲜血顺着刀尖不断往下滴落,滴得陆四胳膊上都是,也滴在了陆四的脸上。
他轻轻呡了一口,是咸的,也是甜的。
过往的一切,就用鲜血来洗涮吧。
一道阳光从云层中照下,风雨为之一停。
“豪格,降还是不降!”
降与不降的余音中,硕兑的脑袋飞速离开刀尖,掉落在满洲人群中。
“豪格,降还是不降!”
东南西北上万人同时齐呼,伴随这声震十余里地的齐呼声,一颗又一颗首级朝清军阵中扔去。
有满洲兵的,有汉军的,有披甲阿哈的,无一例外,脑后都有一根小辫子。
“人头!人头!”
上万淮军将士将武器高高举起,兴奋而又狰狞的不断吼喊着人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