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上到处是血,冰块下更是通红的血水。
刺骨的河水瞬间夺走人的体温,御寒的棉衣成了要命的裹尸布,将一条条生命拽进深不见底的河水中。
浮冰救不了这些俘虏,很多俘虏甚至是被同伴从浮冰上推下溺毙。
会水的,不会水的,在这冰冻的葫芦河中没有任何区别,一切挣扎都是徒劳。
寒冷使得人麻木,使得人无力再挣扎。
一条条生命沉了下去,一具具尸体浮了上来。
落水之人掀起的浪花撞击着冰面,发出一声声闷沉的回响,似乎是那些死去之人的哭泣。
几千人就这么消失在眼前,岸上的顺军脸色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静,窒息的静,没有一丝声响。
他们亦是始终定定看着河面,没有先前挥动长刀纵马驱驶的凶狠。
随着对岸的铳声打响,一切尘埃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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