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上几个顺军的弓箭手看到了这个傻掉了还往上冲的满洲兵,几张弓弩不约而同的瞄向了康果礼。
“嗖嗖”几声后,康果礼重箭倒地,但却没有死去,在地上挣扎片刻后,他竟奇迹般的又站了起来。
继续往上面冲。
双手依旧抱着那颗残缺的首级。
两杆长矛同时刺向了这个身上戳着箭枝,手中抱着人头的满洲兵。
长矛的主人同时发一声喊共同用力将这个满洲兵的身子捅穿,然后又一起用力往下猛推。
康果礼的身子在山坡上不断滚,不断滚,最后重重砸在山脚下的人头墙上。
这个快四十岁的满洲汉子真如猫有九条命般,明明身子正在“咕咕”的往外喷着血,明明脖子以下的骨头断的断,碎的碎,可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着,嘴巴也在那一张一合着。
没有声音。
带着对尼堪无限的恨意,康果礼终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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