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植面无表情,年长宫人有些羞红,便是那年小的兰儿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,耳朵根子很是烫红。
“主子,您受惊了!”
念着昔日圣母太后对自己的关照,杨植还算恭敬,然后朝那年长宫人打了个眼色:“伺候主子穿衣。”
说完,转身退到屋外。
布木布泰浑身无力,可衣服总要穿的,强打起精神穿好衣裳,在两个宫人的搀扶下了床。
杨植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,觉得差不多后便再次进来,却没再跟从前的太后主子说什么,只走到药箱边从中取出一根用白布裹着的物件走到了太后主子身后。
布木布泰一怔,没明白怎么回事时,后面的奴才就说了句:“主子,对不住了!”
就这么在布木布泰还诧异迷惑时,右侧腰身下方突然传来巨疼,她本能的想往前一步,却被两个宫人死死的抱住双手,让她不能动弹一分。
杨植依旧面无表情,连续用桃木棍重击太后主子腰身数下,方才罢手。
可怜圣母太后疼的香汗淋漓,腿上狼藉一片,要不是两个宫人架着她,怕是当场就要瘫坐在地。
“你们两个伺候主子用药,可不能伤着主子,我先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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