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头”根本无法挣扎跃起给予打蛇人致命一击。
正蓝旗仅有的两个牛录根本无法阻挡上万顺军的攻击,几乎是顺军发起攻击的一霎那,长长的队伍就被彻底打乱。
没有人知道顺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也没有人知道如何去抵挡,更不知道如何从这狭长的死亡地带逃脱。
到处都是砍杀的顺军,最前方由顺军水师的水手组成的大刀队更是不住将满洲人往后压,压到最好,使得原本长达七八里的满洲队伍如蛇身不断盘在一起似的,一圈又一圈,臃肿却无任何还手之力。
出关的队伍突然停滞,继而惊叫声一波波的往后方传递,很快就传到了山海关。
刚刚上马准备随队伍前往宁远的饶余郡王阿巴泰有些惊讶,这位老郡王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便让侍卫打马去看看,结果没等侍卫打探明白,老郡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视线里,两三里外无数人潮正在往山海关方向蜂涌而来。
58岁的老郡王脸色变得很难看,咬牙看着八里铺方向,心头的怒火急切由胸腔上涌,直欲从喉咙泄出。
然而,阿巴泰却没有任何咒骂,因为他知道咒骂没有任何意义。
要怪,就怪他们太相信流贼了。
要怪,就怪他们被权力蒙住了双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