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不烂,哪还有什么李自成,张献忠之流。
问题是,淮军这帮弟兄能不能撑住?
对此,孙武进还是有点担心的,毕竟官军再烂也是兵,淮军这里虽也号军,可上下有几个正儿八经打过仗的?真和官兵打起来,难保没人会吓得尿怂。
细细琢磨,陆爷还是聪明人,他肯定想到了这一点才“嘿吼嘿吼”的,要知道这“嘿吼”比鼓声,比督战队的大刀还要叫人提神。
起码,声音大,大到让人没有杂念。
淮军队伍越来越近,官兵箭枝发射的也是越来越密。铳声倒是不再密集,原因是天气太冷,风又大,使得官兵铳手装填火药速度比往常要慢了些。
倒下的人不断增多,惨叫声也是彼此起伏,队伍难免的有些乱。
可是,唯一不变的是上冈陆文宗的“嘿吼”声,不变的是继续前进的人发出的阵呼声。
“嘿吼”是号子,是命令,更是胆气。
“嘿吼”声压过了哀号,压过了惨叫,压过了对生与死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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