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矗立良久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荆州诸从事,皆属严君臂膀,另如南郡智谋之人,如蒯异度,蒯子柔,马伯常等人目下皆是以自家在南郡的利益为上,关键时刻与我刘氏分属不同,实不似子扬这般与我一样皆属宗室中人,可无话不谈,如今你走了,今后有事,又得是我一个人筹谋了。”
刘晔笑道:“天下智谋者多矣,又何得仅有刘晔一人?府君有雄姿,日后麾下定能广聚智者,成就大业,届时还请府君为子扬留一栖身之地。”
刘琦闻言开心的笑了:“子扬先生乃我同宗,自是与旁人不同,琦之治下永远都有子扬先生的安歇之地,荆州就是你的家,是你的避风港,欢迎先生随时西来。”
刘晔长作一揖,道:“有府君这话,晔感激不尽……对了,其实以晔度之,当今中州之地,倒是有一家族颇多英才,若能征辟得其族中的一二人,于府君之业定大有裨益,只是对于此家族中人,还需谨慎拿捏。”
刘琦拱手言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刘晔轻咳一声,道:“不知府君可知颍川荀氏?”
刘琦笑了。
对于颍川荀氏,他自然是知晓的。
“略知一二,不甚其详,还请子扬细言之。”
刘晔遂道:“论议州郡相党,人情比周,举荐、世官、名声,结朋党者,无左右于冀、幽两州士人,当年朝廷议三互法,也是有基于此两州者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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