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刘琦拱手言道:“郎谢府君不杀之恩。”
刘琦的脸色不见喜怒,道:“听闻祖大帅是丹阳郡内势力最大,威望最响的一名宗帅?”
祖郎听刘琦这么说话,惊得一哆嗦,忙道:“不敢,不敢,此乃旁人讹传之言,不足以信。”
“祖大帅无需谦虚,刘某并没有想因此刁难你的意思,只是想安排大帅替我做些事而已。”
祖郎忙不送跌地道:“祖某既已降刘府君,那刘府君便是祖某之主,主上有命,郎焉敢不从?请府君吩咐。”
刘琦站起身,用手锤了锤发酸的胳膊。
就喜欢这种识时务者。
“刘某听闻这丹阳郡境内的山越,至少是有数十股,且各不统属,是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此番尔等攻打宛陵,这数十股的势力,是否尽皆出山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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