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来碰,便以‘奸利’之徒就地处死,也没有什么毛病,完全符合国家的政策,哪个不服,咱们便用律法说话。
解释了好半天之后,樊钕大概明白了刘琦的意图。
刘琦解释的口干舌燥,叹道:“嫂夫人这一下可听懂了?”
樊钕坐在刘琦怀中,轻轻地点了点头,道:“还是府君想的深远,适才却是小女子多虑了。”
刘琦微微一笑,突然伸手去解樊钕的衣带。
樊钕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,她急忙伸手摁住刘琦蠢蠢欲动的手,低声道:“府君切莫如此,此时还是青天白日,况且这是在我家正厅,又非内室……”
刘琦用力将樊钕拉扯到自己的胸膛前,然后用嘴唇贴近樊钕的耳边,轻轻的磨蹭着她的云鬓,道:“嫂夫人难道不想?”
“想……”樊钕被刘琦撩拨的难受,嘤嘤低哼了一声。
“既然是想,那又有什么可扭捏的……来吧!”说罢,便见刘琦一用力直接将樊钕摁在正厅中的软塌上。
那软塌只是跪坐之用,根本躺不下人,樊钕半个身子似乎都露在软塌外面的坚石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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