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诡诈如刘焉这样的老头,一旦被卢夫人缠上,那也是犹如掉进了泥潭之中一样,再难自拔。
刘焉被卢夫人一番好言相劝之后,长出口气,适才严厉的表情也消失了,他摆了摆手,道:“罢了罢了,此事也与你没甚关系,只是你那儿子公祺好不晓事,这都是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惦记着和张修一争短长,难道就不怕咱益州之地不保?”
卢夫人听了刘焉的话,不知为何,眼圈突然红了。
紧接着,便见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,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抽噎。
“君郎,公祺那孩子是什么样子你也最清楚不过,他平日里对你最为孝顺,也是最听你话的,你虽不是他的亲生父亲,可他一直却将你当尊长看待,如今正逢益州临了大难,他又如何会公私不分,一味去与那张修争论短长?”
刘焉一见卢夫人哭了,顿时慌了心神。
他颤巍巍的抬手去替卢夫人擦拭脸上的泪珠,安慰道:“你看看你,我又没说你什么?如何就哭了,嗨!这不是老夫刚才一时情急吗?”
泠苞在一旁看的这俩老家伙打情骂俏,浑身鸡皮疙瘩直掉。
刘焉一边给卢夫人擦拭眼泪,一边看向泠苞,道:“汝且下去吧。”
泠苞如蒙大赦,
他此刻实在是对刘焉的肉麻行径瞅不下去了,急忙拱手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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