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便见他冲着刘琦深施一礼,道:“刘府君如此厚待荀家,不但从荆楚远来为从祖吊丧,还有意召我二位叔叔去荆州入仕,荀攸虽非此一支脉,却也能够感觉到府君的深切厚意。”
刘琦苦笑道:“只可惜两位家公不愿前往荆楚,让刘琦甚是遗憾,可公达先生乃是海内名士,亦为刘琦所敬,不知公达先生可愿随刘琦同往南阳?先生若肯屈就,琦愿意师礼待之。”
刘琦说这话的时候,并无任何气势和傲气。
倒不是他故意装孙子,实在是以他的立场,去征辟荀攸着实有些尴尬。
要知道,人家荀攸现在也是得到了朝廷敕封的两千石蜀郡郡守,和刘琦是同样的官职,他若是能够成功到任蜀郡,那便也能够自成一方势力。
换成一般人,怕也是不会愿意放弃一方之长的位置,会跑去荆州给刘琦父子打工。
这就好像是一个省级一把手的职位他不要,非要去别的省给领导当秘书,一个道理。
却见荀攸捋着自己的胡须,轻轻笑道:“府君如此厚意,荀攸万分感激,然此事事关重大,且容攸思虑一夜,如何?”
刘琦心中略微一转念头,便已经知道了荀攸是什么意思。
他当即点头道:“可以,眼下天色已晚,我想和我的几名校尉在贵府留宿一宿,也好等待公达先生明日的回复,不知可是方便?”
荀表笑道:“府君远来是客,您便是要走,我却也得留您,如此自然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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