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发泄自虐,贾诩依然保持着自律和清醒,着实是非常的不容易。
他用方巾沾了沾木盆中的水,仔细的擦拭了下脸庞,确认自己的脸并没有伤痕,然后正正衣襟,便去往了牛辅的帅帐。
来到帅帐,贾诩并没有像是其他的那些校尉一样擅入,而是先行通禀了账外的侍卫,让他进去代为禀报。
很快,牛辅便下令让贾诩走了进去。
贾诩刚走进帅帐,就见牛辅对他道:“文和啊,你来找我,只管入帐内寻我便是,还何须拐外抹角的让侍卫前来通禀一声?你我之间,难道还用这般客气吗?”
贾诩郑重言道:“礼不可废,此乃贾某本分,合该如此。”
牛辅翻了翻白眼,心知自己拗不过他。
“文和今日此来何事?”
贾诩向着牛辅长作一揖,郑重言道:“中郎将,末吏这几日辗转反侧,仔细思量,认为两方目下形势不甚明朗,继续僵持不定于我军、于荆州都是殊为不利,依诩度之,我军还需有所动作才是。”
牛辅对贾诩言听计从,可谓是盲目的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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