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魏延受了十记棒责,行动虽然有些不便,但好在还是能走路的。
当魏延见到刘琦的一刹那,委屈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。
“使君!”魏延抱拳,单膝跪地,语气有些抽噎。
“唉……”
刘琦轻叹口气,上前伸手将魏延从地上缓缓地扶了起来,安慰道:“文长,男人一世,这一辈子受的委屈多了,哭个什么?”
魏延闻言笑了,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,道:“末吏不怕委屈,但不知为何,看到使君,就控制不住的想哭。”
刘琦拉着他来到一处软塌旁笑道:“莫非是我长了一副哭丧脸?”
然后就要伸手按魏延坐下。
可魏延却拒绝了。
“使君恕罪,末吏……有点不太方便坐。”
刘琦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不由长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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