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桑距离江夏实在太近了,柴桑有什么风吹草动,对于江夏来说都是威胁。
刘繇的兵力若是壮大了,那对于黄祖来说就是如虎在侧,让他昼夜不能安枕。
他可以作为一柄刘表随时取代他的尖刀,只要刘繇在柴桑发兵,足可朝发夕至直抵江夏,到时候黄祖就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逼迫着交出兵权。
当然,这种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的,但身为一方之长,站在这个天下权力顶端的人,有些时候不能光看情谊,也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想。
总之,黄祖目下的动作,都是为了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进行的。
刘表多少也能够理解黄祖眼下的心思。
他沉默良久之后,突然看向太史慈,道:“子义,你今日的禀报,我都知道了,关于你上报的各郡情况,老夫会酌情处置,你一路劳苦,且回去好好休养几日,然后咱们再议旁事。”
“多谢明公关怀。”
太史慈拱手作揖,然后偷眼去看刘琦。
却见刘琦以很快的速度冲他扬了扬眉毛。
太史慈领会其意,随即告辞离去了。
厅堂内,又只剩下刘表和刘琦父子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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