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张允的话说完,刘表顿时变了脸色,他刚刚才拿着手中的水觞,因为过于惊恐,而直接掉落在了桌案上。
张允面色深沉,道:“刘荆州,眼下之势,东西南北六路敌军同时犯境,其兵马少说有十七八万,声势震天,似此当如何是好?”
刘表坐在原地,呆愣了半晌,然后突然开口喊道:“速速敲我府里塔楼之钟!”
很快,以州牧府为中心点,急促的钟声开始响彻在襄阳城的中心街道。
这塔楼上的钟自建造以来,从未敲响过,但一旦响起来了,那就代表着荆州有紧急事件发生了。
很快,襄阳城内的诸多官吏皆行至州牧府,听从刘表的统一调遣。
刘表此刻已经不是适才见张允的时候,那副萎靡不振哈欠连天的松散样子,而是穿戴整齐,一脸肃容,正襟危坐于厅堂主位。
待襄阳城内的大部分官吏到达了之后,刘表方才看向张允,吩咐道:“子信,将适才对老夫所言,与在座诸公都说一下吧。”
“唯!”
张允领命,当下便开始将六路大军犯境,东西南北情况危急的事向在场诸人皆叙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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