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完道:“伯瑜多虑了,我妻子只是伏寿嫡母,却非亲生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反正就是不妥。”
伏完闻言顿时气节。
伏寿咬着嘴唇,似是正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。
“刘益州,若您家中确有正室,那小女子甘愿为妾,不知可否?”
伏完闻言大怒,转头怒视着伏寿。
这不是自甘堕落么?不为妻,甘为妾?
刘琦也皱起了眉头。
这小丫头到底是被谁洗的脑,放着好好的大汉皇后不当,非要来给我当妾?这不是贱皮子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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