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彼军适才在江上只关注着刘琦的大船队,再加上江上的雾气较大,看不到甘宁船队在后方的情况。
但殊不知,在大江之上,甘宁一众目下算是刘琦军中最锋利的一柄剑了。
江面上‘呜呜呜’的号角声,迎着江风,传到了岸边的荆州军的耳中。
徐荣听到了这个声音,顿时精神一震。
他转头看了看大江之上,然后对典韦和张任道:“二位,君侯发了信号,是时候挥兵攻杀了。”
典韦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小心翼翼地道:“这一路在江上,一路在旱道,咱们本来也就只有一万军士,如今反倒是分兵两路,这江关也不是等闲之地,咱们花了这么大的气力才来到此地,一旦有失,岂不前功尽弃?”
徐荣笑呵呵地道:“兵分诡道也,楼船和大翼船一路表面为实,实则为虚,咱们这一军看似为虚,实则实虚参半,而甘宁那一军则为奇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正奇之兵依照形势变化万千,不可定之,实为虚,虚为实,变化无常才是兵法的奥妙所在。”
典韦闻言,砸吧了一下嘴,颇是羡慕的看着徐荣。
虽然他跟随刘琦的时间较久,但是能看透刘琦想法,并明白刘琦军令的真实意图所在,这一点典韦实在是比不上徐荣。
心中虽然羡慕,但典韦知道徐荣的本事自己羡慕不来。
毕竟,徐荣二十多年来,一直戍边,后归顺董卓之后,南征北战,不论是羌胡还是关东联军,他都曾有过交手,这份经验是典韦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。
当下,便见徐荣纵马而出,在三军面前从腰后拿出一个木制的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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