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继续道:“至于这张绣,虽然年轻,但我心中知晓他打的什么主意……他一定是想问姐姐你将我要回去。”
蔡觅不解地道:“张绣要你回去作甚?”
邹氏闻言一下子沉默了,似乎显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半晌后,方才听她轻声开口道:“凉州之地不比中土,羌人部落行事也与中土礼仪之邦不同……在凉州,有些望族豪门在暗地里子纳父妾,并不会落人口舌以柄。”
邹氏这话说的虽然隐晦,但蔡觅听了心中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话里话外的,怕是张绣那十几岁的小子,早就惦记上他叔叔的后妻了!
“这个没人性的东西!”蔡觅重重地一拍院中的长案,却把自己的手都拍的生疼。
“夫人,妾身请求你,不要让张绣接我走,妾身不想再受他张家的钳制了。”
蔡觅使劲地点头道:“妹妹放心,有我在一日,便不会让这小畜生得逞。”
邹氏无奈道:“倒也是怪不得他,只是凉州之地,民风彪悍,羌民和汉民混杂,很多人不归王化,行事不守礼节……”
蔡觅气道:“妹子你心肠太好,对待这种不知廉耻的小畜生,咱不必给他面子,我今日便晾他在府外,让他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才是中土的尊卑礼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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