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累闻言一愣,又道:“自是汉家天下。”
“益州呢?”
“自也是汉家天下。”
“那,你是谁的臣?”
一句话直接把王累问的说不出话了。
半晌之后,他方才慢吞吞地道:“自是大汉之臣,是天子之臣。”
“你我都是天子之臣,毋庸置疑,而我是天子亲敕的益州牧,来此名正言顺,至于刘焉和刘璋,如今在汉廷眼中,已与反贼无异,你既是汉臣,又为何要为他尽忠?你适才言不想做出辱没家风之事,难道你助反贼违抗天兵,便是光宗耀祖了?”
论及舌辩之功,王累自非刘琦对手。
却见刘琦站起身,冲着二人长作一揖,认真地道:“刘琦身为益州牧,今在此特请两位先生,与我同归汉廷,效忠天子,振兴益州,若是二位不答应,刘琦便在此长坐,哪都不去。”
黄权诧异道:“将军不去追刘璋了?若是让他跑进成都,将军今日之举,岂不前功尽弃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