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继续到:“河北四州,历来都是大汉重镇,但同时那里也有最强的门第关系……君候可还记得,三互法初立之时,何处最难定?”
刘琦叹道:“自然是幽州和冀州……”
当年,桓帝时期,朝议州郡相党,人情比周,乃制婚姻之家乃至两州不得对相监邻。
这么一弄下来,最后每次选拔冀州和幽州的官员都最难,逾月不定。
实在是冀州和幽州这两地的望族与豪强的人数太多,家族渊源最为久远,多少年来盘根错节,几乎在各州层层都有关系,选不出人来。
冀州富有富的道理,越富的地方,权贵自然也就越多。
而权贵越多的地方,田地自然也大部分集中在他们手中。
田地在他们手中,口算他们却不会为附户承担,附户耕种一年收成本就有限,交自己的口算都成问题,更何况是被豪强隐匿出来的?
一来二去,谁的损失最大?
不管是郡署或是黔首,反正轮不到望族。
如此,望族手里有粮,而且数目远超郡署的仓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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