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我倒是吩咐了,让狱卒给你好吃好喝,但好像没让他们给你预备酒吧?”
陈宫倒是很淡定:“是宫自己问狱卒要的。”
“伱脸皮倒是挺厚的,先帝驾崩,全雒阳禁止欢宴,你如何敢饮酒?”
“陈宫喝的是苦酒、闷酒,这不算是欢饮吧?”
刘琦哈哈一笑,然后冲着他招了招手:“来,我陪你喝点闷酒。”
陈宫倒是也不客气,随坐在了刘琦的对面。
“公台,当初你到我营中之时,曾经跟我说过,你最恨的人是曹操,为了对付曹操,你才不远千里,从东郡来到雒阳辅佐王太傅。”
“正是,只要能够对付曹操,为让兄和孟卓两位大贤报仇,则便是让我死,宫也绝无二话。”
刘琦轻轻地抿了一口酒:“身为兖州士族,当初你让曹操连根拔起,恨透了他,如今你辅佐的王太傅也因为曹操而死,你投身到我的麾下,也知道以你的立场,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但你依旧是来了,是么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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