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手道:“手段真高,唉,让了我这么久,怕也是身心俱疲吧?”
魏延急忙道:“卑职可未让公子。”
刘琦闻言笑了。
他可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和魏延角力成平手的地步。
“等哪天我再练几年,你再言未曾相让吧。”刘琦拿起一块方巾,一边擦汗一边笑道。
张任站在一旁观摩,见刘琦和魏延练完了,随走过来向他请教道: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想向公子请教。”
刘琦放下了方巾,道:“张队率是想问适才与袁术洽谈之事?”
张任点头道:“袁术适才问公子借粮,公子不允,还出言不逊,袁术为何不惩治公子,反倒是好言相劝,让我等来驿舍内等侯?”
刘琦伸手招呼魏延,让他们两人都站到自己面前,解释道:“因为我并没有出言讽刺袁术,我口中所谓之‘庶子’乃是嫡庶之庶,袁术自是能听的明白。”
张任奇道:“公子到底知道袁术什么秘密,竟能让袁术这般相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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