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瑜,不是为兄埋怨,你我当初在巨野,虽身份有别,但汝从不以官职压我,更是倾心折结与某相交,某早视汝为挚友,可汝到荆州做此凶险之事,如何却不招呼我?难道李某还会怕事不成?”
刘琦摇了摇头,道:“兄长误会我了,来荆州是我一人的主意,贤兄是重义之人,若知我来荆楚,必将相随,我岂能陷贤兄与我一同入险恶之地,故而在事定之后方才告知,还请海涵。”
李典心下不悦,但也知道刘琦是一片好心,又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后,便转移开话题:“伯瑜如今,在荆州所任何职?”
刘琦笑了笑,道:“现为襄阳校尉。”
李典点了点头,刘表乃是荆州刺史,刘琦身为其长子,他被封为襄阳校尉,为刘表统管治所兵马,正在情理之中。
“伯瑜与刘使君,平定了南郡和江夏两郡,坐拥三十一县二十万户,下辖人丁百万,正是大展拳脚之时,若能再安定荆南四郡,收以为臂助,则君父子二人久后必成大汉南境之主,可谓国之柱石。”
刘琦闻言,心下暗叹李典会说话。
这些古人说话就是含蓄……还国之柱石?
这年头的镇外牧守,被称为柱石的哪个不是祸害?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正因眼下乃吾父子奋起之时,故请曼成兄来荆州,与琦共谋大事。”
李典爽朗笑道:“凭你我交情,汝当了襄阳校尉,就算是不找某,某还要自来找你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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