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到底是得有多虚。
就这样的肾,还天天惦记着娶妻呢?真是要色不要命。
刘琦拿过桌案上的巾帛,再次擦了擦。
此时,便见吴懿端着酒爵来到刘琦的桌案前,向其敬酒致意。
“公子,末将敬公子一爵酒,以示相敬之情。”
刘琦无奈一叹,暗道他果然还是来敬酒了。
换成谁,隐约听到刘瑁与自己适才的谈话,纵然是酒醉之语,也肯定要过来试探的。
你都要养人家妹妹了,还不允许人家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?
“吴司马,汝也看到了,某适才不过是为了安抚族叔而空做许诺,皆是酒案上的酒醉妄言,吴司马勿要放在心上,还请与三军同乐才是。”
刘琦的想法是,既然这话题比较尴尬,那便索性由自己合盘说出,也算是不难为人家吴懿。
要不然这话你让人家怎么问的出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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