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瑁问刘琦道:“贤侄儿,不知南郡那边,刘使君打算出多少钱粮疏通袁术?”
贾龙闻言抬头望天,假装没听见。
严颜,吴懿,赵韪,吴堀等益州军将校,则是各自低头,表情颇显尴尬。
刘瑁又耍小聪明了。
他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刘琦,但其潜台词是把送买路钱的事,全都推给荆州一方。
什么叫南郡准备了多少钱粮?益州方面一个子都不出呗?
这界限划分的是真清楚啊。
蒯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刘瑁……这小子着实是有乃父之风,特别是那无耻之行。
他爹当年在雒阳任太常时也这德行。
别看那时候刘焉掌管太学,但他跟那些容易惹事的太学生之间的关系却能划的清清楚楚,完全是达到了片叶不沾身的地步,一般人是做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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