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就是一个单间,堆满了暖和的干草,屋中正中就是一个泥火炕,泥坯的桌子。别无它物。
大春很茫然,貂老师改造的杀器居然伤不了一只兔子?不可能!一定是兔子有问题,没错,刚才蔡邕就说这兔子非同一般。
那么蔡邕出这题是考什么?专门考我蛐蛐的能力?还是一视同仁,考任何人?
考蛐蛐的能力其实没有意义,境界再高的蛐蛐始终是蛐蛐!那就是考我谋略?用计?
卧槽!这蔡邕也只是以见长,论计略能力,三国二十大谋士的排名都进不去,他好意思考别人——嗯?
见长?大春猛然跳出一个词:守株待兔!
难道是……卧槽!!!懂了!!
灵感爆发的大春抖擞精神再次找到那只兔子,在到达它的警戒范围时,文气全开,头上顶着一个字:香!
这个字是闷在貂蝉的衣服里身临其境的酝酿出来的,大春是文气如涌泉很有感觉!如果兔子不认字,那就画个萝卜试试。
兔子立刻注意到了!没跑,跳了一步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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