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真不知他这么快就来,但既然他觉得是专门招呼他的,那就顺他的意的吧。
大春文气全开,震动琴音,也用土语回话:“正是感知到大哥的法术波动,舞宴欢迎!”
沙摩柯大笑:“好!兄弟我把人都顺路带来了……”
下一刻,空间剧烈波动,又是缩地!然后人影幢幢,上百人一步顶百步,瞬息而至。正是沙摩柯和几十名巫祭带着一百多明显不是山民的武人,其中一人身形巨魁,扛着一杆旗枪,旗上大书一个字“邢”!
卧槽零陵上将邢道荣!就是说沙摩柯用法术把其它郡的精锐都顺路带来了。
此时,舞曲刚刚起头,沙摩柯也不扰乱这雅兴,挥挥手带头坐地,于是上百人也不喧哗纷纷坐地静观歌舞。
这结拜大哥如此懂礼节也让大春倍感欣慰,那自己就更得拿出真本事犒劳一下大家,比如,众人似乎来的很急很喘,那就发动一股货真价实的水汽给大家降降温……
终于,一曲舞毕,在场众人无不如痴如醉,久久没有回过神。甚至连刘琰自己都沉浸在境界中激动的失神——估计他两辈子都没这么多观众,都没玩的这么嗨过。
大春率先鼓掌,然后掌声雷动。
刘琰还是没回过神,痛哭流涕的被简雍扶回了座位。好吧,据说看文章看哭了是一种境界。
沙摩柯直接开始问事:“兄弟,就说要打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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