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绮玲这才发现大春的呼唤,直接从城墙一跃而下:“刚才你回来的时候我以为城外要出事了,这两天那些术士的傀儡纸人没少在周边侦察。”
大春感慨道:“看起来平静的成都城果然暗流涌动啊,我说个事,吕——”
额……当她的面差点直接喊吕布!
大春急忙改口:“温候已经攻入南中了!”
吕绮玲一声长叹:“本来这种事情我应该为父亲大人高兴才是,但庞统说过刘备,伐人之国以为欢,非仁者之兵也。我军当然不是什么仁者之军,所以总感觉没有好下场的样子。”
果然和我一条心啊!大春很欣慰:“你这想法难能可贵啊,我的本尊就是想找温候谈谈,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吕绮玲说道:“我给你的那个牌子其实很不一般,但我不方便告诉你这牌子的具体用途。如果父亲问起这牌子来历,你就这么说。”
莫不是定婚信物?那当爹的遇到这事情是该高兴呢?还是一怒打死面前这小子呢?
大春有点慌:“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吗?”
吕绮玲叹道:“父亲大人性情反复,有时候讲义气,有时候不讲,我也不知道该注意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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