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春再度想起初来时的预感,立刻问道:“这传教某人是不是乍融?”
蔡贞姬叹道:“正是!”
卧槽还真是,这乍融学的哪门子玄学佛?毫无可操作性!
大春问道:“我和乍融有点交情,他在哪里?”
蔡贞姬眉头一紧:“乍融说的佛理是一套,做的又是令人发指另一套,他先以讨伐黄巾为名投奔陶谦,并骗取陶谦的信任当上下邳相,到处搜刮钱财中饱私囊,建了一座浮屠寺。曹操攻打徐州时又背弃陶谦,又杀收留他的广陵太守名士赵昱,洗劫烧杀广陵百姓。然后又逃窜到秣陵,杀收留他的秣陵郡守薛礼,再度洗劫烧杀秣陵。然后投靠刘繇,又杀刘繇下属豫章太守朱皓,据说现在逃窜到山中了!”
卧槽!虽然大春也知道乍融名声极烂,但被贞姬这么细说下来还真想手撕了这个人渣!
大春眉头一皱:“他这干的都不是人做的事啊,莫非他觉得不当人了,就成佛了?”
蔡贞姬叹道:“此人巧言令色,和他有交情的都被他杀了,你怎么和他有交情呢?”
大春很尴尬:“是在洛阳白马寺遇到的。我觉得吧,他也算是中土学佛学歪了的一个名人了,或许他有点歪法能破这秦宜禄的处境呢?”
蔡贞姬说道:“白马寺确实是中原佛法第一寺,但这乍融修的浮屠寺还在,似乎名气也不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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